新余预应力钢绞线价格 改编故事:乾隆化身书生去考状元,主考官见他字迹丑陋,便将卷子丢入废纸堆。刘墉捡起一看,大人,这字可是御笔,您的乌纱帽恐怕要悬了!

 148     |      2026-01-04 09:19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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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明: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采用文学创作手法,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,故事中的人物对话、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,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。

乾隆三十年的春天,紫禁城里的玉兰花开得正盛,但乾清宫里的天子,却觉得这满园春色,还不如奏折上的朱批来得实在。他腻了,腻了那些千篇一律的歌功颂德,腻了臣子们揣摩上意的精明。

他想知道,倘若剥去这身龙袍,自己那点经天纬地的才学,在天下士子中,究竟能排第几?更想看看,他亲手制定的科举大典,选上来的究竟是栋梁之材,还是只会描眉画凤的绣花枕头。于是,一个堪称疯狂的念头,在帝王心中悄然萌芽——他要去赶考,以一介白身,亲历龙门。

1

三月倒春寒,料峭的晨风卷着沙尘,吹得京城贡院门口的旗幡猎猎作响。一个身着青灰布袍的书生,站在拥挤的人潮中,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他约莫三十许,面容清癯,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,只是眉宇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与疏离。此人,正是化名“高天赐”的当今圣上,乾隆皇帝。

陪在他身边的,只有一个瘦小的书童,乃是御前太监李玉乔装改扮。李玉揣着手,冻得鼻尖通红,压低声音道:“主子,您这是何苦?这考场跟个大冰窖似的,一坐就是三天,龙体万一……”

“嘘。”高天赐眼风一扫,李玉立刻噤声。他的目光,落在了不远处众星捧月般的一位官员身上。那人身穿四品官服,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,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,正与几位同僚谈笑风生。此人,便是本届春闱的主考官,吏部侍郎,和珅,和致斋。

“那就是和珅?”高天赐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审视的冰冷。

李玉躬身道:“回主子,正是。和大人青年才俊,圣眷正浓,都说他是咱们大清朝开国以来最年轻的侍郎。”

高天赐嘴角微微一撇,不置可否。他最清楚和珅的本事,此人聪明绝顶,办事得力,但那份聪明,有多少用在正途,又有多少用在逢迎上,就只有天知道了。今日此行,一为试士,二为……试臣。

点名入场的锣声响起,考生们蜂拥而上。高天赐被裹挟在人流中,他从未体验过这般拥挤,眉头微蹙,但很快又舒展开来。他看到一个老者因体弱被挤倒在地,考篮里的干粮撒了一地,周围人却视而不见,只顾着往前冲。高天赐上前,将老者扶起,又帮他捡起几个馒头。

老者感激涕零:“多谢公子,多谢公子!”

高天赐淡淡一笑:“老先生客气了。”

这一幕,恰好落入了不远处和珅的眼中。他身边一位副考官,户部主事张廷玉轻声道:“和大人,您看那书生,倒有几分古道热肠。”

和珅的目光在那青衣书生身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轻蔑地摇了摇头。他呷了一口热茶,暖了暖手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:“古道热肠?张大人,你错了。科场如战场,存这等妇人之仁,便是对自己的前途不负责任。这种人,心不坚,志不远,纵有些才学,也终究是小家子气,难成大器。”

张廷玉闻言一怔,欲言又止,最终只能附和道:“和大人高见。”

和珅放下茶盏,看着高天赐的背影消失在考场大门后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。在他看来,这位连件像样绸衫都穿不起的“穷酸”,不过是万千陪考蝼蚁中的一只,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。他今日要找的,是那种字迹工整、文采斐然、且懂得“圣心”的未来栋梁。至于其他,皆是过眼云烟。

2

号舍,即考生的“单间”,实则是一个仅能容膝的狭小隔间,四壁漏风,寒气逼人。高天赐坐下,将考篮里的文房四宝一一摆好。这套笔墨纸砚,是他特意让李玉从市集上买来的次等货,毛笔的笔锋甚至有些开叉。他要的,就是一个“真”字。

随着开考的钟声敲响,考题被快马传送到每个号舍。高天赐展开题目,只见宣纸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——《为君之道》。

看到这题目,高天赐几乎要笑出声来。这天下,还有谁比他更懂为君之道?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题目。和珅啊和珅,你倒是会揣摩“圣心”,出的题目都如此贴合朕的治国理念。只可惜,你今日要面对的,不是揣摩圣心的考生,而是“圣心”本尊。

他并未立刻动笔,而是闭目凝神,脑海中浮现出历代先皇的教诲,浮现出自己登基三十年来的一幕幕:平定准噶尔的铁血手腕,六下江南的文治风流,编纂《四库全书》的宏大愿景,还有那些深夜批阅奏折的疲惫……

千头万绪,最终都化作胸中一股浩然之气。他要写的,不是那些陈腐的经义,不是歌功颂德的骈文,而是一篇真正石破天惊的帝王策论。

然而,当他提起那支劣质毛笔,准备下笔时,一个难题出现了。他的御笔书法,挥洒自如,龙飞凤舞,早已形成了独特的风格。京中稍有地位的大臣,几乎都见过他的字。若是用自己的笔迹,身份顷刻间便会暴露。

怎么办?高天赐 略一思忖,竟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。他将毛笔换到左手。

左手写字,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挑战。高天赐虽是天纵奇才,也免不了生疏。他试着写了几个字,只见笔画歪歪扭扭,墨迹深浅不一,时而凝滞如顽石,时而轻飘如柳絮,毫无章法,丑陋至极。

李玉若是在此,定会吓得魂飞魄散。这哪是皇帝的字,简直是村童涂鸦!

高天赐却满意地点了点头。他就是要这种效果。他相信,真正的珠玉,即便蒙尘,也终会发光。他要用一篇旷世奇文,配上一手惊世骇俗的“丑书”,看看他治下的考官们,究竟是“以文取士”,还是“以貌取人”。

于是,在这间狭窄的号舍里,他左手执笔,将满腹的雄才大略,将一个帝王对国家、对未来的深邃思考,一笔一划地,艰难却又坚定地,倾注在笔端。窗外的风愈发紧了,吹得号舍的木板格格作响,而他笔下的文字,却仿佛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,足以撼动整个大清的朝局。

3

三日后,封场结束,考生们形容枯槁地走出贡院,而批阅考卷的考官们,则开始了他们真正的煎熬。

阅卷房内,灯火通明。数十位考官分坐两侧,正中主位上的,正是主考官和珅。他身边,还坐着一位神情严肃的官员,此人其貌不扬,甚至有些驼背,双眼却炯炯有神,透着一股洞察世事的精明。他便是本届春闱的副主考,素有“铁面御史”之称的都察院左副都御史,刘墉,刘崇如。

和珅与刘墉,一个是朝堂新贵,圣眷正浓;一个是官场老臣,以刚正不阿闻名。两人素来政见不合,面和心不和。此次同为主考,更是暗流涌动。

和珅主张效率,他认为,能写一手好字的考生,其学问修养必然不差。因此,他定下规矩:凡是字迹潦草、卷面不洁者,一律列为“次等”,直接发配到角落,若无特殊情况,基本就与功名无缘了。

刘墉对此颇有微词。他与和珅拱手争辩过一次。“和大人,”刘墉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字字清晰,“科举乃是为国选材,当以文章经义为重。笔墨工拙,不过是末节。若因此而错失了真正的栋梁之材,岂非我等失职?”

和珅优雅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,闻言轻笑一声,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 arkadaşlar的傲慢:“刘大人此言差矣。字如其人,一个连字都写不好的读书人,你怎能指望他未来治理一方,条理清晰?再者,圣上日理万机,批阅奏折,若人人都呈上鬼画符,岂非有心让圣上劳累?这便是‘不敬’。连‘敬’字都做不到,谈何‘忠’?”

一番话说得在场的考官们连连点头。将书法与“忠君”挂钩,这顶帽子扣下来,谁也戴不起。刘墉眉头紧锁,还要再说,和珅却已挥手:“就这么定了。本官也是为了节省诸位的时间,尽快为圣上选出栋梁。来人,上茶。”

刘墉只得将话咽了回去,心中却是一声冷哼。他知道和珅这套说辞的厉害,看似句句在理,实则包藏祸心。这分明是为他自己筛选“门生故吏”铺路。那些家境优渥、从小延请名师指点书法的世家子弟,自然占尽优势。而那些寒门学子,纵有经天纬地之才,可能因为买不起好笔墨,或是无暇练习书法,便要被一笔抹杀。

批阅工作就此展开。一份份卷子如流水般从考官们手中经过。和珅坐镇中央,目光如电,他几乎不看内容,只扫一眼卷面和书法,便迅速做出判断。

“此卷,字如馆阁,中规中矩,列为二甲备选。”“这份,笔力孱弱,涂抹过多,扔到次等去。”“哦?这篇不错,书法有欧阳询之风,文章也算典雅,可为一甲之选。”

他的声音在安静的阅卷房内回荡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。刘墉坐在他下首,虽然心中不忿,但也只能按照规矩,先批阅那些被初筛过的卷子。他看得极慢,极细,常常为了一篇文章的立意,与旁边的同考官反复讨论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一份卷子被小吏呈到了和珅的面前。和珅只看了一眼,眉头便紧紧地皱了起来,脸上瞬间布满了厌恶与不耐。

4

“混账东西!” 和珅低喝一声,声音不大,却像一块冰投入了滚油之中,让整个阅卷房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所有考官都停下手中的笔,惊疑不定地望向他。

只见和珅手中捏着一份卷子,像是捏着什么污秽之物。那卷子上的字,简直可以用“惨不忍睹”来形容。墨迹深一块浅一块,笔画歪歪斜斜,仿佛孩童涂鸦。整个卷面,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美感,只有扑面而来的拙劣与粗鄙。

“这是谁的卷子?”和珅的声音冷若冰霜,“这等货色,是如何混进贡院的?简直是对圣人文章的亵渎,是对朝廷大典的羞辱!”

旁边负责分卷的官员吓得一哆嗦,连忙上前查看卷子上的糊名,颤声道:“回……回和大人,此考生名叫高天赐。”

“高天赐?”和珅冷笑一声,“好大的口气!字写得像狗爬,还敢妄称‘天赐’?我看是‘天弃’才对!”

他话音未落,手腕一抖,那份卷子便被他轻飘飘地、却又充满了侮辱意味地扔向了墙角的废纸堆。卷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“啪”地一声落在成堆的落卷之上,溅起一丝灰尘。

这个举动,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按照规矩,即便是最差的卷子,也应走完流程,记录在案,再行处理。和珅此举,等同于直接剥夺了这位名叫“高天赐”的考生的所有资格,是一种极致的轻蔑。

刘墉一直冷眼旁观,此刻他那微驼的背似乎更弯了一些。他没有立刻作声,但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,却死死地盯住了那份被遗弃的卷子。不知为何,他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,仿佛那废纸堆里埋着的不是一份落卷,而是一颗蒙尘的绝世明珠。

和珅似乎察觉到了刘墉的目光,他转过头,嘴角挂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,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:“刘大人,您看,本官说的没错吧?总有些滥竽充数之辈,妄想一步登天。对这种人,就该早早断了他的念想,也免得浪费我们的时间和笔墨。”

这话表面上是解释,实则是在敲打刘墉,宣示自己的主导权。

刘墉缓缓站起身来,他没有看和珅,而是对着在座的同僚们拱了拱手,声音依旧沙哑,却掷地有声:“和大人言重了。科场无小事,每一份卷子,都关系着一名士子十数年的寒窗苦读。即便其字不佳,我等为人师表,也该阅其文章,点其优劣,让他败也败得心服口服。如此草率处置,恐非圣上设立科举,选贤任能的初衷。”

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,瞬间让阅卷房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一些正直的考官,眼中流露出赞同之色。

和珅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没想到刘墉竟敢当众顶撞他。他眯起眼睛,冷冷地看着刘墉:“刘大人的意思是,本官处置不公了?”

一场无形的风暴,在两个朝廷重臣之间悄然凝聚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等待着刘墉的回答。他们知道,刘墉的下一句话,将决定这场对峙的走向,甚至可能影响到未来的朝局。

5

刘墉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,看不出半点惧色。他迎着和珅冰冷的目光,缓缓地摇了摇头,语气却变得比刚才更加平和。

“和大人误会了。”他开口道,“下官并非质疑大人,只是……只是觉得此事关乎科场清誉,当慎之又慎。”他的话锋一转,不再直接对抗,而是将问题拔高到了“科场清誉”的层面,让和珅无法轻易反驳。

和珅冷哼一声,他知道刘墉这老狐狸不好对付,便也换了一副面孔,故作大度地一挥手:“既然刘大人如此坚持,那也无妨。本官就给刘大人一个面子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不过,我等公务繁忙,没时间在一份废卷上浪费功夫。这样吧,这份卷子,就由刘大人您,亲自批阅,如何?”

这是一个极其阴险的圈套。第一,他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刘墉。如果卷子确实是垃圾,那刘墉就是小题大做,自取其辱。第二,他暗示其他考官,这份卷子是他和珅摒弃的,谁要是跟着刘墉说好,就是跟他和珅过不去。第三,他给了刘墉一个“面子”,如果刘墉拒绝,那就是不识抬举,反而落了下风。

在场的人都看出了和珅的用心,纷纷为刘墉捏了一把汗。只见刘墉仿佛没有听出其中的机锋,反而对着和珅深深一揖,朗声道:“如此,便多谢和大人成全了。”

说罢,他竟真的不理会众人惊愕的目光,亲自走到墙角,弯下那微驼的腰,从废纸堆里,恭恭敬敬地,将那份被和珅鄙弃的卷子,双手捧了回来。

他没有立刻回到座位,而是站在原地,掸了掸卷子上的灰尘,仿佛在拂去一颗明珠上的尘埃。这个动作,无声却有力,像一记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和珅的脸上。

和珅的脸色变得铁青,握着茶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他死死盯着刘墉,心中杀意渐起。刘罗锅,你给我等着!

刘墉回到自己的座位,点亮了桌上的烛台,将那份“高天赐”的卷子,小心翼翼地展开。整个阅卷房静得落针可闻,所有的目光,有意无意地,都聚焦在了刘墉和他面前那份丑陋的卷子上。

烛光下,那字迹愈发显得张牙舞爪,毫无美感。刘墉却视而不见,他的目光,越过了那层丑陋的“外壳”,直接沉入到文字的内里。

只看了第一段,他的呼吸便陡然一滞。开篇并非传统的引经据典,而是石破天惊的一问:“君者,舟也;民者,水也。然舟行水上,可知水之深浅,可知水下之暗流,可知水怒之滔天?”好大的气魄!刘墉继续往下看,越看越是心惊,越看越是手抖。这篇文章,完全跳出了传统儒家“民贵君轻”或“君权神授”的窠臼,它用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居高临下的视角,剖析为君之道的三个层次:守成,开拓,与制衡。

其中关于“制衡”的论述,更是看得刘墉后背发凉。文章直言不讳地指出,朝堂之上,清流与权臣,皆是帝王手中棋子,不可偏废,亦不可纵容。用清流以正官风,用权臣以推政务,使其相互牵制,方能使皇权稳如泰山。这等精妙的帝王心术,这等狠辣的权谋见解,岂是一个普通书生能写出来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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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最后,当读到“朕之天下,非一人之天下,乃兆民之天下也。为君者,当有踏破凌霄之志,亦当有俯首为牛之心”时,刘墉手中的卷子,“哗啦”一声,掉在了桌上。

他整个人如遭雷击,呆坐在椅子上,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。他反复看着卷子上的字,虽然丑,但那笔画之间的转折,那偶尔露出的锋芒,那股熟悉到骨子里的霸道气息……他猛地想起了一个人!想起在乾清宫,无数次看到那个人在奏折上用朱笔写下的批示!虽然笔迹截然不同,但那股内蕴的“精气神”,那种“普天之下,唯我独尊”的气势,是任何人,都模仿不来的!
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颤抖的手指着那份卷子,仿佛那不是纸,而是一道催命的圣旨。

和珅见他神色有异,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文章,心中妒火中烧,忍不住出言讥讽:“怎么,刘大人?莫不是从这鬼画符里,看出一朵花来了?”

刘墉猛地从座位上弹起,踉跄几步,冲到和珅面前,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官服前襟,双目赤红,因为极度的恐惧,声音都变了调:

“和大人……这……这字,这字乃是……是御笔亲书!您的乌纱帽,怕是……悬了!”

6

和珅被刘墉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骇了一跳,他本能地想要推开对方,嘴上还带着讥讽的笑意:“刘罗锅,你莫不是读书读傻了?御笔?就这……噗!”

他的笑声戛然而止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。因为他看清了刘墉眼中那并非装出来的、足以让人胆寒的恐惧。和珅心中咯噔一下,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。他活了这么多年,从未在刘墉这张古井无波的脸上,见过如此惊骇欲绝的神情。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和珅的声音也开始发颤。

“御……御笔……”刘墉哆嗦着,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他松开和珅,转身从书案上抢过那份卷子,双手颤抖地捧到和珅面前,“和大人,您……您自己看!您再仔细看看!”

阅卷房内,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。御笔?开什么玩笑!圣上怎么可能来参加科举?还写出这么一手烂字?这刘墉八成是疯了。

和珅狐疑地接过卷子,钢绞线目光再次落在那“鬼画符”上。这一次,他不再带着轻蔑和厌恶,而是带着刘墉带给他的惊惧,强迫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审视。

他常伴君侧,为乾隆研墨铺纸,对御笔书法可谓是烂熟于心。乾隆的书法飘逸洒脱,极具个人风格。而眼前这份字迹,粗陋不堪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然而,当他强迫自己忽略其形,而去感受其“势”的时候,他后背的冷汗,“唰”地一下就冒了出来。

丑是真丑,但这份丑陋之中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和绝对的自信。特别是某些笔画的收尾之处,那个极其细微的、代表着决断与威严的顿笔习惯……和珅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。这个习惯,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!那就是当今天子,在批阅决定生死的奏折时,无意识间流露出的笔锋!

如果说字迹的“神似”还只是让他心惊,那么文章的内容,则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。

“舟行水上,可知水之深浅,可知水下之暗流……”“清流与权臣,皆是帝王手中棋子……”“朕之天下……”

那个“朕”字,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在了和珅的眼球上!他只觉得眼前一黑,天旋地转,手中的卷子重如千钧,几乎拿捏不住。
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绝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脸色比死人还要白上三分。他猛地想起三日前,那个在贡院门口扶起老者的青衣书生。他当时还嘲笑此人“妇人之仁,难成大器”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书生虽然衣着朴素,但眉宇间那股渊渟岳峙的气度,那审视自己时淡漠而又威严的眼神……

是他!就是他!

“高天赐……高天赐……”和珅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,突然间想通了其中关窍。“天赐高姓”,这反过来,不正是“当今圣上”的隐喻吗?!

“扑通!”一声闷响,权倾朝野、八面玲玲的和侍郎,竟双腿一软,直挺挺地跪倒在地。他手中的卷子散落一旁,那只名贵的翡翠扳指磕在青石地板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。

“完了……”和珅面如死灰,浑身抖如筛糠,“全完了……”

他刚才做了什么?他当着满屋子考官的面,痛斥圣上的字是“狗爬”,是“鬼画符”,骂圣上是“混账东西”,还……还亲手将龙文御策扔进了废纸堆!

这不再是乌纱帽悬不悬的问题了。这是凌迟大罪!诛九族都绰绰有余!

整个阅卷房死一般的寂静,所有的考官都吓傻了,他们看着跪地不起的和珅,又看看面色惨白的刘墉,再看看地上那份仿佛带着诅咒的卷子,一个个噤若寒蝉,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风飕飕。他们刚才,可都是眼睁睁看着和珅羞辱“高天赐”,并且无一人出言反对。这要是追究起来,一个“失察附逆”的罪名,谁都跑不掉!

7

紫禁城,养心殿。

乾隆皇帝已经换回了一身明黄色的常服,正优哉游哉地品着雨前龙井。他心情不错,这次微服赶考,让他看到了许多平日里看不到的东西。看到了人情冷暖,看到了考场百态,更重要的,是他将一篇自认为足以经世致用的策论投入了科场,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,他很想看看,能激起怎样的涟漪。

李玉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,低声道:“万岁爷,阅卷想必已有结果了,您说……和大人他们,会把您的卷子评个什么名次?”

乾隆呷了口茶,淡淡一笑:“朕那手字,他们不扔进废纸堆就算给面子了。至于名次,朕倒不看重。朕看重的是,有没有人,能透过那层‘皮’,看到里头的‘骨’。”

话音刚落,殿外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,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启禀万岁爷!主考官和珅、副主考刘墉,率全体同考官在殿外跪奏求见!”

乾隆眉毛一挑,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,发出一声轻响。来了。比他预想的还要快。他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用杯盖慢慢地撇着茶叶,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李玉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许久,乾隆才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
和珅和刘墉一前一后,领着一群面无人色的考官走了进来,一进殿门,便齐刷刷地跪倒在地,连头都不敢抬。

“奴才(臣)叩见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和珅更是五体投地,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金砖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奴才和珅,有眼无珠,罪该万死!奴才瞎了狗眼,竟将圣上御笔亲书之旷世奇文……当成……当成废纸……奴才罪孽滔天,死不足惜,恳请皇上降罪!”他说到最后,已是泣不成声,用头“咚咚咚”地磕着地,不一会儿便见了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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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隆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下的臣子,尤其是那个平日里最会阿谀奉承的和珅,此刻却像一条待宰的狗。他没有丝毫的怜悯,反而觉得有些好笑。

“哦?”他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,“废纸?和珅,你好大的胆子。朕的文章,在你眼里,就只配是废纸吗?”

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听在和珅耳中,不啻于九天惊雷。他浑身一颤,瘫软在地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乾隆的目光转向刘墉,声音缓和了些:“刘墉,你来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刘墉深深吸了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将阅卷房发生的一切,一五一十,原原本本,不加任何修饰地禀报了一遍。从和珅定下“以貌取卷”的规矩,到他如何怒斥“高天赐”,如何将卷子扔进纸堆,再到自己如何心生疑窦,最终又是如何辨认出御笔……

整个养心殿,只有刘墉沙哑的声音在回响。每说一句,和珅的身体就抽搐一下,其他考官的头也埋得更低一分。

当刘墉说完,整个大殿再次陷入死寂。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,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。

乾隆站起身,缓缓地踱到和珅面前,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。和珅如同触电一般,猛地抬起头,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沾满了血和泪,狼狈不堪。

“和珅。”乾隆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,“朕且问你,你设科取士,是为谁取士?”

“为……为皇上取士,为……为大清取士……”和珅哆哆嗦嗦地回答。

“说得好。”乾隆点点头,声音骤然拔高,如同平地炸开一个响雷,“那你告诉朕!朕的这篇策论,可能为我大清选出一县之良才?可为我大清安一府之民心?可为我大清定一省之策略?”

“能……能……圣上之文,经天纬地,振聋发聩,乃不世之奇文!”和珅忙不迭地磕头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乾隆仰天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冰冷与失望,“好一个不世之奇文!你连看都没看一眼,就将它扔进了纸堆!在你的眼里,我大清的未来栋梁,还比不上一手漂亮的馆阁体,是吗?!”

“奴才该死!奴才该死!”和珅除了磕头,再说不出别的话来。

乾隆收起笑容,脸色一沉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你不是该死,你是该醒醒了!朕让你当主考,是让你去淘洗金子,不是让你去捡漂亮的石头!你以貌取人,以字取文,今日扔掉的是朕的卷子,若不是朕亲身来试,你往日里,又扔掉了多少个如朕这般‘字丑文佳’的沧海遗珠?你耽误的,是天下寒门士子的前途!动摇的,是我大清的国本!你,该当何罪!”

最后四个字,乾隆几乎是吼出来的。天子之怒,伏尸百万,流血千里。整个养心殿的官员,都被这雷霆之威吓得魂飞魄散,肝胆俱裂。

8

和珅彻底崩溃了,他知道,任何辩解在此刻都是苍白无力的,他只能寄希望于皇帝的一丝仁慈。他痛哭流涕,不住地掌自己的嘴:“奴才糊涂!奴才被猪油蒙了心!奴才辜负了皇上的天恩!求皇上饶奴才一条狗命,奴才愿为皇上做牛做马,万死不辞!”

看着昔日风度翩翩的宠臣,此刻涕泗横流,毫无尊严,乾隆心中的怒火反而消散了些许。他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。他要让和珅,让所有在场的官员,都记住这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
杀一个和珅很容易,但杀了和珅,还会有李珅、张珅。他需要的是一把听话的、懂得畏惧的、锋利的刀。和珅,就是这把刀。

“罢了。”乾隆缓缓坐回龙椅,语气疲惫地挥了挥手,“都起来吧。”

众人如蒙大赦,颤颤巍巍地站起身,但依旧躬着身子,不敢抬头。

乾隆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最终定格在和珅身上:“和珅,你身为本届春闱主考官,以貌取人,险些埋没国之栋梁,此乃大罪!着,革去吏部侍郎之职,罚俸三年,降为吏部员外郎,闭门思过三月。”

这个处罚,说重也重,直接从从二品大员降到了从五品;但说轻也轻,没有下狱,没有抄家,甚至没有革职,只是降级,保留了他翻身的可能。

和珅愣住了,他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,没想到竟是如此结果。他立刻明白了皇帝的用意,这是敲打,是警告,也是一种变相的“保护”。他心中五味杂陈,感激、恐惧、羞愧交织在一起,再次重重叩首:“奴才……谢主隆恩!”

乾隆不再看他,转向刘墉,脸色缓和了许多:“刘墉。”

“臣在。”刘墉上前一步。

“你能在众议之下,不畏强权,坚持公道,从废纸堆中为国寻才,此乃大功。”乾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许,“若非你细心,朕的这番苦心,怕是真的要付诸东流了。”

刘墉心中一凛,连忙躬身:“臣不敢居功。臣只是恪守为臣本分。真正洞察珠玉的,是圣上您自己。若非圣上文章中蕴含雷霆万钧之势,臣亦不过是凡夫俗子,难以辨识。”
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捧了皇帝,又表明了自己没有恃功自傲。

乾隆满意地点点头,这刘罗锅,果然是个明白人。“赏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刘墉,黄金百两,御笔‘铁骨良臣’匾额一方。命你即刻接替主考之职,重新审阅所有落卷!朕要你给朕一个承诺,绝不让任何一颗明珠,因为外表的瑕izc疵,而被遗弃!”

“臣!遵旨!”刘墉心中激荡,声音洪亮地应道。他知道,这不仅仅是一份荣耀,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。皇帝通过这次事件,将改革科场积弊的重任,交到了他的手上。

一场足以震动朝野的风波,在乾隆的雷霆手段与帝王心术之下,被迅速地平息。和珅失势,刘墉上位,权力在无声无息中完成了交替。那些同考官们,则一个个灰溜溜地退了出去,从此之后,在阅卷之时,再也不敢只看皮相了。他们心中都刻下了一个血的教训:说不定哪一份字迹丑陋的卷子背后,就坐着一尊他们惹不起的大佛。

9

“高天赐舞弊案”,或称“癸卯科场案”,很快便在京城官场上传得沸沸扬扬。当然,流传的版本被处理得非常巧妙。官方的说法是,主考官和珅失察,险些将一份惊世之文判为落卷,幸得副主考刘墉慧眼识珠,力挽狂澜。圣上得知后,龙颜大怒,惩戒了和珅,嘉奖了刘墉,并下令彻查所有卷宗。

至于那位神秘考生“高天赐”的真实身份,则成了一个讳莫如深的谜。所有知情的官员都被下了封口令,谁也不敢泄露半个字。但这反而激起了更多人的好奇和猜测。有人说“高天赐”是某位不世出的山野奇人,有人说他是某位归隐多年的老臣,甚至有人说,他是文曲星下凡。

无论外界如何猜测,一场由皇帝亲自推动的科场改革,就此拉开了序幕。

刘墉接任主考官后,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将和珅定的那条“以字取文”的规矩,彻底废除。他亲自带领所有考官,将那几大筐被判为“次等”的落卷,一份一份地重新审阅。

这个工作量是巨大的,也是极其枯燥的。但这一次,再也没有人敢有丝毫怠慢。每个人都看得格外仔细,生怕自己一不小心,也重蹈和珅的覆辙。

数日后,一份新的拟录取名单,被呈送到了养心殿。

乾隆翻开榜单,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被刘墉排在“会元”(第一名)位置的名字——高天赐。他不禁莞尔,用朱笔在名字后面画了个圈,批了两个字:“不取。”

开玩笑,皇帝怎么能当状元。

随后,他仔细看起了下面的名单。他发现,这次的名单,与往届大不相同。除了少数几位书法与文采俱佳的世家子弟外,榜上赫然出现了许多家境贫寒、但文章极具风骨和见地的寒门士子的名字。其中有几个,刘墉还在后面用小字做了批注:“此人书法不佳,但策论切中时弊,有良牧之才。”“此人才思敏捷,见解独到,堪为国用。”

乾隆看得频频点头。这才是他想要的科举!不拘一格降人才!

他提笔,将原定的二甲第一名,一个名叫王杰的考生,圈定为本届状元。这位王杰,字迹工整,但更难得的是,他的文章中透着一股沉稳老练,是个能做实事的人才。

与此同时,为了彻底扭转科场的风气,乾隆又下了一道旨意。他命人将自己那篇化名“高天赐”的策论,匿名誊抄了数百份,分发给六部九卿以及所有翰林院的官员,让他们“品评优劣,以定甲等”。

这道旨意一出,整个京城官场都炸了锅。所有官员拿到这篇文章,第一反应都和和珅一样——这字也太丑了。但有了前车之鉴,谁也不敢妄下评论,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读。

而读完之后,所有人都被文章中那汪洋恣肆的才情、那深不可测的帝王心术、那指点江山的气魄所折服。结果毫无悬念,所有人都将此文评为“旷古绝今,当为一甲头名”。

当结果汇总到乾清宫,乾隆再次召集群臣,当众公布了这篇文章的作者——就是他自己。并且,他还“自嘲”地表示,这样一篇“旷世奇文”,在和珅主考的科场上,却险些被扔进废纸堆。

至此,真相大白。群臣震撼莫名,随即山呼万岁,高颂圣上文治武功,千古一帝。和珅的“以貌取人”,彻底成了一个贻笑大方的反面教材,被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。而刘墉的“慧眼识珠”,则成了人人称颂的佳话。

经过这一番雷霆手段,整个大清的官场风气为之一清。人人都知道了,当今圣上,看的不是你的字写得有多漂亮,家世有多显赫,而是你胸中,是否真有经纬乾坤的才学。

10

三月后,和珅被放出,官复原职是不可能了,但乾隆还是给了他一个内阁学士的虚衔,让他待在自己身边,时时敲打,也时时使用。这只桀骜的猎鹰,被彻底磨平了爪牙,从此在乾隆面前,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自作聪明。

新科状元王杰,和其他中第的士子们,也都被委以重任。其中许多出身寒门的官员,感念天恩,在各自的岗位上兢兢业业,励精图治,为乾隆盛世的延续,注入了新的血液。

一个夏日的午后,微风和煦。乾隆在御花园的凉亭中纳凉,刘墉在一旁陪侍。

君臣二人,一壶清茶,几碟小菜,显得颇为闲适。

“刘爱卿,”乾隆忽然开口,“你实话告诉朕,那日你在阅卷房,捧起朕那份卷子的时候,究竟是怎么想的?”

这是一个很刁钻的问题,回答得好,是君臣相得;回答得不好,就是心机深沉。

刘墉放下茶杯,恭恭敬敬地站起身,他那微驼的背,在夕阳的余晖下,显得格外正直。

“回皇上,”他沉吟片刻,缓缓说道,“臣初见那卷,只觉其字虽丑,却如万钧之石,坠入深潭,其势难挡。再读其文,如闻龙吟虎啸,如见日月经天。臣当时便想,能写出此等文字者,必非常人。”

“哦?你就没想过,这可能是某人故弄玄虚?”乾隆饶有兴致地追问。

刘墉摇了摇头,目光清澈:“皇上,虚张声势者,其文必浮,其气必散。而此文,字字见血,句句诛心,通篇皆是‘天下’二字。臣斗胆揣测,普天之下,能有此心胸、此气魄、此见地者,除圣上之外,再无第二人。”

这番话,说得乾隆龙心大悦。他哈哈大笑起来,指着刘墉道:“你啊你,这个刘罗锅,真是人老成精!”

笑声过后,他敛起笑容,神色变得肃穆:“其实,朕那日,不只是在试和珅,也是在试你,在试满朝的文武。朕想看看,当朕脱下这身龙袍,到底还有几人,能看到朕的本心。幸好,有你。”

刘墉心中一颤,再次跪倒在地:“臣,惶恐。”

“起来吧。”乾隆亲自将他扶起,拍了拍他的肩膀,目光望向远处夕阳下的紫禁城,悠悠地说道:“这天下,就像是一份巨大的考卷。朕是出题人,也是答卷人。而你们,是阅卷人。朕希望,我大清的阅卷人们,都能像你一样,擦亮眼睛,莫要只看卷面的工整,而忘了文章的筋骨啊……”

夕阳将君臣二人的影子,拉得很长,很长。

据野史载,乾隆三十年,帝自化名“高天赐”参加春闱,以一手“拙书”与一篇《为君之道》策论,试探科场虚实。主考官和珅以貌取卷,险酿大错,幸得副主考刘墉识出御笔,方使龙文不至蒙尘。事后,帝惩和珅而奖刘墉,并以此为契机新余预应力钢绞线价格,下旨申饬科场积弊,强调“文重于形,道优于技”,一改当时盛行之馆阁体书法至上风气,使得一批寒门才俊得以脱颖而出。史称“癸卯科场案”。此事虽未录于正史,却在民间流传甚广,成为君臣之间一段著名的传奇佳话。